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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FI 2016 年十一月「以色列新聞文摘」

 
 

2016十一/ 猶太曆5777


聯合國確定否認猶太人與聖殿山的關

聯合國教育、科學、文化組織 (UNESCO,簡稱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在十月26日正式通過決議案,否認耶路撒冷猶太人的神聖點,包括聖殿山有任何的關連。這表聯合國也否認基督教跟這地區任何的關連。


該決議案要求以色列停止在耶路撒冷的神聖點進行其所謂的蓄意破壞,而聯合國使用伊斯蘭名來稱呼所有這些點。在以色列住了多年,我親眼見過以色列挖掘出來的一些古物。


這個決議案所指的破壞行為」,事實上是聖殿山鄰近的地方進行一科學化的考古挖掘,揭露了大量的證據,證明這地點與猶太民族長久的歷史關連(提出此決議案的原因是毫無疑問的)


以色列聯合國大使丹農(Danny Danon)強烈批評這個決定,說「UNESCO照巴勒斯坦人吹笛者們的音調前進,使它自己尷尬。「所有否認我們的遺產扭曲歷史、將太人跟我們首都及祖國分離的企圖,註定失敗。」


領上述其中一項挖掘的考古學者巴凱(Gabriel Barkai)博士決議案對任何有知識的人都是個


「新約聖經提到耶穌及聖殿山超過20次,耶穌在被釘十架前到聖殿山推倒換銀錢的桌子,並對聖殿山發預言。因此任何人試圖危害聖殿山猶太人的關連,其實是在損害基督教,因為基督教是基於耶穌以及祂與聖殿山的關連。」在耶路撒冷的一個記者招待會中,巴凱博士這麼說。


我個人認識巴凱博士,我高度敬重他的意見。


在星期二,美國參眾議員極力敦促UNESCO其他的會拒絕這個決議案,「企圖抹滅猶太人及基督徒跟這聖城關連,進一步破壞和平的展。」


但是巴勒斯坦人的代表團在一封信中威脅UNESCO其他代表,若不投票贊成這個決議案,導至阿拉伯國家考慮其他選擇。這是一個薄薄的威脅,目的要強迫他們支持這個決議案。


最後以10票贊成2票反對8票棄權而過關整件事迫使以色列斷絕UNESCO關係(依據《今日以色列》雜誌,2016年十月26)



正面的記事

國土報(Haaretz)對於UNESCO否認耶路撒冷猶太民族有任何關的決議案,在涵蓋猶太新年、贖罪日住棚節三個星期的節期期間,猶太人有破紀錄的人數聖殿山,做了一個不怎麼細微的反應,而且一反常態地,有些人甚至獲准在那裡禱(臉書頁面:擁護聖殿山的學生們/via BIN) 。雖然獲准上聖殿山的非穆斯林客人數通常限制的;但是,容許破紀錄人數的猶太訪客一個相當平靜的節期期間上到聖殿山謹慎的在猶太教的至聖之處祈禱,對於強制的法令而言,是個雖小但顯著改變的標記據報導,在節期期間,超過猶太人,其中許多是宗教人到訪了聖殿山。


ISIS說挫折是阿拉的旨意

撰寫本文時,ISIS正遭到若干挫折,包括失去其握有的好幾處關鍵地,其中一處是敘利亞的「大比克(Dabiq)城。現在美國和伊拉克軍隊正準備收回曾是ISIS據點的「摩蘇爾」(Mosul:古尼尼微城)


哈里發 (Caliphate:回教國王地位)的宣傳者正在探索可蘭經,想證明在「摩蘇爾」的敗仗不會毀滅他們註定的計劃。


「為何伊斯蘭國會失去在其控制下的領土?為何它會失去一些領導者?」這是上週一份親伊斯蘭國的媒體文章上的頭條標題。


當其領導者們在空襲中喪生、經濟來源枯竭、其珍視的哈里發從其掌握中滑落接著摩蘇爾極可能會失守伊斯蘭國的支持者正在找尋戰爭潮汐逆轉的解釋。畢竟,在地面上的事實已經不再支持伊斯蘭國勝利的標語:「留下及擴張


一個人可能會問說一個表現如此無限信心、其合法性似乎依靠奪取與掌控大片領域的團體,在比較失利的情況下該如何修正其信息?答案出奇的簡單:伊斯蘭國的發言人傳講說這是一段「試煉期」。不是阿拉停止眷顧伊斯蘭國,因為那絕對不可思議;而是屬天的恩典有起有落。如同他對待先前世代的先知及早期的穆斯林,阿拉要使他的創造受試驗與測試。


因此,不需要為不幸哭泣。相反的,該文章這麼說:我們應當因為阿拉的選擇預備、苦難與困難期的延長而喜樂。ISIS的支持者如此說道,典型將失敗合理化的說法。

 

 


美國校園成了反猶主義的熱點

一些研究人員發現,幾所美國大學,包括加州大學體系的許多學校,成了對猶太學生最具敵意、有最高比例反猶主義騷擾及反以色列行動的學校。


根據「布蘭迪斯大學」(Brandeis University)對於在美國校園反猶主義及反以色列情結的一份新研究,這些大學成為這類活動的「熱點」。這份在這個月發表的研究,是由「毛里斯」(Maurice)、「馬里蘭柯恩現代猶太研究中心」(Marilyn Cohen Center for Modern Jewish Studies)進行的,是根據2016年春天對美國50所校園的大學生問卷調查的發現。這些獲選為調查對象的學生,都是「長子名分-以色列(Birthright-Israel)」方案的美國申請人,不論他們是否參加了10天免費遊以色列。總共發出了超過19,000份的問卷,其中4,010份完成,提供了這項研究的基礎。


這個,加上許多先前是基督徒的學生在美國大學裡拾取了無神論,似乎支援了這樣的想法,即學生在大學裡學到最重要的事,不是在課程本身,而是態度與思考方式。


根據上述的報告,這些校園不是隨機選取的,而是根據校園中估計的猶太學生人數、地理的多樣性、公共/私人狀態、選擇性,以及先前有高水平反以色列敵意及反猶主義現象刻意的抽樣。


我的問題是,在這些學校裡面,穆斯林或同情穆斯林的學生比例如何?我猜數字不小。


在被標示為「熱點」的大學校園中,接受問卷調查的學生大部分都說,他們察覺環境對以色列懷敵意,有1/4的人在各自的校園中說他們感受到環境普遍敵對猶太人。


報告發現,在這些校園高度反猶的騷擾及敵意,大部份是因為對以色列的敵意。


在美國其他的大學校園,包括威斯康辛、魯特(Rutgers)及伊利諾,敵對及反猶的騷擾也高,但比較多是因傳統上定型的反猶主義,而不是對以色列政策的批判。


根據「布蘭迪斯」的研究,在校園的環境中感覺得到對猶太人及以色列最具敵意的預報器之一,是活躍「支持巴勒斯坦正義的學生團體」(Students for Justice in Palestine,簡稱SJP)的存在。


一位在魯斯大學受問卷調查的新生提到在所謂的以色列種族隔離週, SJP涉及的一件校園事件。


SJP的成員站在餐廳前,穿著濺有血跡的白衣,並寫著標語說:「這是猶太人對我們做的」,我感到非常尷尬,雖然不是針對我個人,但是當站在那裡時,我看見他們對所有經過的猶太人都懷著全然的仇恨。有些SJP的成員甚至對站在他們旁邊的猶太人飆罵髒話及比中指。


東北大學的另一位新生說,當一群學生把「驅逐令」貼在猶太學生宿舍的門上,校園生活變得不安全。媒體報導說這件及其他類似的事件,是SJP的成員所為。


其他與一般反猶主義有關的一些事件:一名在俄亥俄州立大學的學生說,有人在我宿舍的門上畫了一個「卍」(納粹份子)的標記


大約1/3的受訪報告見證說「有些型式的反猶騷擾通常跟以色列有關。


在伊利諾大學及德州大學,22%的受訪者說他們個人曾經成了反猶攻擊或騷擾的對象。在加州大學的體系,將近30%的受訪表示他們個人曾經成了反猶攻擊的對象,40%的受訪者說他們在社群媒體目睹了攻擊。


這項研究同時也記錄了學生個人對於在校園中為以色列或為以巴衝突發言的感受,以及關於他們與以色列關係的經歷對他們的影響。(《以色列時報》(The times of Israel),十月23)


奮戰持續

今天,對國內及國際上反猶主義的奮戰,是由西蒙威斯索中心(Simon Wiesenthal Center)及「反毀謗聯盟」(Anti-Defamation League)等團體領導的。透過聯盟建設(coalition building)、政治與社會行動、教育、研究、公眾、回憶,這些團體嘗試積極的對抗一般的種族主義以及特別是反猶主義。焦點放在反猶主義的歷史,包括創設大屠殺紀念博物館,乃 與「喬治聖塔雅」(George Santayana)那不斷重複的格言結合成一體:「忽略過去之人,會重蹈覆轍。」(引自西蒙威斯索中心網站)


我們絕對不能忘記


「求祢不容那無理與我為仇的向我誇耀!不容那無故恨我的向我擠眼!因為他們不說和平話,倒想出詭詐的言語害地上的安靜人。」(詩篇卅五:19-20)



本文作者朗尼明斯(Lonnie C. Mings) 是聖經學院的教授,亦是多本暢銷書的作者。明斯CFI 的特約作家,他透過聖經的視野向讀者分析以色列及中東的局勢。本文由Ruth 姊妹翻譯、CFI 潤稿,特此致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