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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FI 2016 年五月「以色列新聞文摘」

 
 

2016年五月/ 猶太曆5776年

亞蘭人是原始的基督徒?

雖然在我們前幾期的這份刊物中曾提到亞蘭人(Aramean),但我想再次思考其意義及重要性。最近我獲得一本亞蘭文及英文對照的新約聖經,是由華盛頓州世德羅-伍利的內查理出版社印製(Netsari Press in Sedro-Woolly, WA)。亞蘭文來自原始的古敘利亞(Peshitta)文,而古敘利亞文則出現在西元400年前某個時期的古代世界。在我擁有的這個版本的亞蘭文,不是以相當難懂的敘利亞字詞,而是以希伯來文所寫的,所以我讀得懂至少部分的內容。我發現希臘文版本和亞蘭文版本有一些差別。有些在以色列的基督徒似乎認為亞蘭文是中東基督教原始的語言,因此我們應該學亞蘭文而不是希臘文。

現在我們使用的新約聖經是以希臘文寫成的,這是事實。然而,研究新約聖經的耶路撒冷學校及其他一些學者相信我們的希臘文新約聖經是從原始的亞蘭文/希伯來文翻譯的。例如,當浸信會的「林賽」(Robert Lindsey)牧師於1970年代將馬可福音翻成希伯來文時,他說他有個異乎尋常的感覺――他正在恢復原文,而且當他一路在翻譯時,那些希臘文本獨特的「沒入了」希伯來文當中。他說過程不怎麼費力。他的翻譯被稱為《馬可福音希伯來文譯本》,於1973年出版。當「林賽」牧師仍住耶路撒冷時,我有幸跟他會過面。


這一切跟最原始的基督徒有何關聯?可能有許多的關聯!若原始的基督徒是猶太人(沒錯,他們是),那麼他們不是說希伯來文就是說亞蘭文(可能兩者都會說)。最早期的基督教作品,包括保羅的一些書信,可能是在基督復活升天後17年內寫成的。而稍後寫成的眾福音書可能先以希伯來文或亞蘭文撰寫,後來再被翻成希臘文。我不追問這一點,但有些人可能會查問。


在本文想提出的是,講以及寫亞蘭文的亞蘭人現在仍存在。許多可能住在伊拉克北部,雖然有一些在以色列。因為他們有些人住在以色列,而且因為他們是基督徒而不是穆斯林,以色列政府發現他們相當容易往來,就把住在以色列的阿拉伯人分成兩個族群:穆斯林和亞蘭人,並以不相同的方式對待他們。

 

不久以前,前內政部長「薩爾(Gideon Saar)指示移民及邊境局(PIBA)在籍貫上允許一項新的登記――亞蘭人――這些基督徒公民先前在身分證上都被登記為阿拉伯人。薩爾在致函給PIBA的主管賓阿密(Amnon Ben-Ami)時提到說,「他已收到三個鑑定,根據它們,亞蘭人籍貫的存在是清楚與明顯的,誠如最高法院的裁決所要求的。


「最高法院裁決證明族群存在所要求的條件都具備了,包括歷史傳承、宗教、文化、後裔及語言。」他如此決定。


「必須指示辦理登記的人員根據人口登記法規,一位已經人口登記有案的居民,若要求在籍貫上被登記為亞蘭人,是許可的。」

「薩爾」的決定最後適用於那些住在以色列、說亞蘭文的亞蘭人基督徒,他們有「馬龍派天主教徒」(Maronite)、亞蘭東正教、希臘正教、希臘天主教、敘利亞天主教等宗派。他們有些人從2010年就開始向內政部提出更改身分的要求,希望能成為一個族群,現在終於准許登記為亞蘭人。

一群「那達夫(Gabriel Nadaf)神父的支持者在臉書中對於這個決定喜不自勝。那達夫」神父是少數族亞蘭人的領袖。

「這個決定矯正了一個歷史上的不公――錯誤的將以色列的公民中東方基督徒的後裔界定為「基督教阿拉伯人」,雖然除了講共同的語言外,他們跟阿拉伯籍絕對沒有關係。」他寫道。


「那達夫」神父寫了一封富情感的信感謝薩爾,對於以色列社會「多元化、本著愛與接納,寬大的接受各宗教和少數民族而無任何的歧視,是根據民主政治、個人自由、良知自由、崇拜自由等原則」。那達夫」神父說亞蘭人基督徒期望成為以色列社會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在以色列國的社會、經濟、學術、政治等領域中表達其意見。


他還說「這是一個中東國家首次承認亞蘭人基督徒少數族群是個合法的群族,並採取行動來維護它――教導其語言並在社會中接受他們。」



「這地區的其他國家正好相反,基督徒及其他少數群族在其他國家有系統地被殺害、教會被摧毀、基督徒被迫隱藏自己的信仰,只因為他們被界定為基督徒。雖然世界每向前進步十年,但阿拉伯國家卻後退十年,而以色列國則是向前跳躍一大步。」


「那達夫」神父在東正教領袖中是獨特的,因為他提倡他的社群與以色列國之間要緊密聯繫。為此他受到希臘正教官方制裁,他們還想撤除他神父的職分。


「但我們在以色列國當中感到安全,我們視自己為以色列的公民,享有一切附帶的權利與義務。」(《今日以色列》,2014年九月)


戈蘭高地何去何從?
在《以色列的彌賽亞區會消息》(Kehila News Israel)的文章中,「康妥」(Ron Cantor)寫道:「身為一個猶太復國主義人士,我相信神會尊榮那些站起來、勇敢及清楚地向世界說:這是以色列的土地』之人。」上一次某個那麼做的人是夏隆(Ariel Sharon),在2000年的九月。他到聖殿山――巴勒斯坦人否定所有學者及考古證據、宣稱那裡從未有過猶太聖殿的地方――作了一個宣告:聖殿山是猶太人的。

當時「夏隆」是國內最不受喜愛的政治人物之一。然而從那時起,在眾人不看好的情況下,他卻被推上一個路程,登上了總理的職位,擔任總理六年的時間。


「然而,刀子朝兩面切。幾年後他監督撤離迦薩。但是他並未親眼看見以色列人民被驅離家園的景況,因為他得了致命的中風,之後的八年變成植物人。」

「我不是先知,我只是解讀跡象。」

現在快速前進,在2016年四月,納坦雅胡」總理到戈蘭高地,並作了勇敢的聲明:「我在戈蘭高地召開這個慶祝會議,傳達一個清楚的訊息:戈蘭高地會永遠留在以色列手中,以色列永遠不會從戈蘭高地撤離。」


「美國國務院不欣賞『納坦雅胡總理的言論。其發言人科比(John Kirby)說:「從1967年起,在雙側走道的每任政府都主張這些領土不屬於以色列的一部分,而且這些領土的狀態應當經由談判決定。當前敘利亞的狀況不容許這麼作。


「康妥」繼續說道:「不混亂,讓我清楚的來說明戈蘭高地在哪裡,以及而我們是怎麼得以控制它的。在1967年,埃及從南方,敘利亞從北方,準備來攻擊以色列。問題不是會不會,而是什麼時候他們會來攻擊以色列。於是以色列先發制人,在上坡打了一場浴血戰,從交戰的鄰國贏得了戈蘭高地。


先前敘利亞用這山嶺來發射火箭,它們如雨點般降在以色列位於加利利的猶太社區。這情況持續到我們(以色列)贏了六日戰爭才停止…。


將近四十年,戈蘭高地成為軍事戰略優勢,保護以色列不受敘利亞攻擊,並確保水源繼續流到以色列三條主要的河川,供應我們飲水。

有一件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的事,那就是以色列在戈蘭高地設立一個祕密的野戰醫院,醫治敘利亞人,無論是無辜百姓、戰士、恐怖份子或敘利亞士兵。誰曾聽過有哪個國家對會其仇敵如此憐憫的?

當「科比說戈蘭最後的歸屬會透過談判決定,他清楚了解他的評論是不合理的。跟誰談判,敘利亞已經不再是個國家。將近30萬人在其不人道的內戰中喪生。阿薩德是個屠夫。他沒有贏的希望,難道我們要跟蓋達組織談判?或者也許跟ISIS?在越來越激進的中東,放棄戈蘭高地會是自殺。

我們放棄了迦薩,就被哈瑪斯視為是軟弱的,而已經發射了15000枚的飛彈到以色列,並想蓋地道而潛入以色列殺害以色列人。2000年當我們把位於以色列和黎巴嫩中間12-20英里的緩衝區歸還給真主黨,他們立刻就把那個區域充滿了恐怖份子,並在2006年向我們發動戰爭。

讓我們說實話,在戈蘭高地,你甚至難以找到一個想歸屬敘利亞的敘利亞阿拉伯人。事實上,有些報導指出,在敘利亞那一邊的敘利亞人希望以色列能接管他們的村莊,所以他們能過更好的生活。」《以色列的彌賽亞區會消息》

誠如總理「納坦雅胡」所說的:「戈蘭高地會永遠留在以色列手中,以色列永遠不會撤離!」求神繼續看守這稱為祂名下的地。


「當那日,耶和華與亞伯蘭立約,說:我已賜給你的後裔,從埃及河直到伯拉大河之地。」(創世記十五章18節)


本文作者「朗尼明斯(Lonnie C. Mings) 是聖經學院的教授,亦是多本暢銷書的作者。明斯CFI的特約作家,他透過聖經的視野向讀者分析以色列及中東的局勢。本文由Ruth 姊妹翻譯、Kim Chan 姊妹及CFI 潤稿,特此致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