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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 家/ Stephanie Muzyka

 
 

回 家

 

文/ Stephanie Muzyka

譯/ Jeanine

2010年5月5~8日有一個特別的「華人同心攜手回家」聚集(the Homecoming Chinese Gathering)在香港舉行。這個聚集不同於一般傳統的特會:沒有預定主題與時間表,也沒有事先排定的講員;而是信徒們聚集敬拜,一起在神面前同心等候,直到聖靈賜下聚會的方向。

「我未曾經歷過這樣的聚會,」香港筲箕灣浸信會主任牧師馬健明,也是「回家」領袖團隊的成員,說:「我與一些亞洲領袖在幾年前受邀前往加拿大,參加一場由『萬國守望者』所舉辦的『聚集』,『萬國守望者』事工是由一群加拿大的基督徒領袖所組成,成員來自各地區,有著不同的種族、文化背景,分別在不同的領域(教會、職場、政治、媒體、教育、藝術等)有各自的影響力;然而他們擁有同一個心志:就是渴望看見神的榮耀充滿在教會。」

「我們有些人曾在亞洲的聚會中見過『萬國守望者』負責人戴冕恩牧師。當時他分享加拿大教會與神同行的旅程,過程中國家得到醫治,並被釋放得以進入命定。這些話在我們心中引起了迴響,讓我們想到華人和自己的國家。所以我們決定到加拿大來經歷一下這樣的『聚集』。」

「但對於所將經歷的,我們當時沒有心理準備。」台灣好消息衛星電視台執行長曾國生,也是「回家」領袖團隊的成員,說:「身為亞洲人,我們喜歡組織與秩序。當我們舉辦聚會時,每個部份都要仔細規劃,連最小的細節也不會遺漏。但對於在加拿大所看見的;我們無法了解:沒有計劃,沒有時間表,也沒有講員。」

如此,照著大家心裡的感覺來敬拜和分享,是否聚會因此完全失序?

「不是的。」香港國度事奉中心負責人何寶生解釋:「聚會進行不是由一個組織或委員會來安排,而是由來自加拿大各地的成熟領袖『屬靈的父母』們來照管監督。在每場聚會前一小時, 這個領袖團隊會聚集禱告並察驗聖靈對這場聚會的引導。有時他們會有非常清楚的領受:例如某個人或某個團體應該分享;也有些時候,只是感受到某個方向,就決定先敬拜,再看看神的引導。」

「這是我感到最具挑戰性的部份,」馬牧師說:「這樣數千人的聚會,他們卻願意不靠組織計劃,單單倚靠聖靈來引導。」

「那場聚會,我記得很清楚,」戴冕恩牧師說:「我想,亞洲的領袖們心中一定認為我們瘋了,只是不願失禮,口中沒說出來。」他笑一笑,接著說:「其實我能體會他們的感受,若不是神清清楚楚要我們這麼做,也沒有人敢這樣冒險。」

「這樣的聚集不是我們啟始的,而是神所吩咐的。『萬國守望者』在1990年代開始的時候,只有一小群領袖聚在溫哥華(我居住的城市)尋求神,要明白祂對加拿大的心意。之前有幾位受人敬重的屬靈領袖,如韓國的趙鏞基牧師,在先知性的預言中說到加拿大的命定是要成為醫治萬國的;然而在1990年代中期,有許多先知性的預言,警告即將有審判臨到加拿大。所以我們真的需要明白神要我們做什麼。」

「這就是事情改變的開始。」加拿大溫哥華錫安教會主任牧師趙仲權(趙牧師是「萬國守望者」的創始人之一,也是「回家」領袖團隊成員)接著說道:「某日,有位受人敬重的先知向我們發預言,說神要我們召開一個聚會。當時只有兩個月的時間可以預備。那個時候『聚集』這個名稱並不普遍,所以我們基本上覺得神要我們舉辦一場特會。」

「我們曾辦過特會,卻認為再辦一次不會更有果效。對於舉辦特會,我們知道許多人在這方面的能力勝過我們很多,同時,也不想再重複別人已經做過的事。所以,我們以為這位先知弄錯了,也沒有把他說的放在心上。幾週後,我們教會的人開始作關於特會的夢,他們對於這個預言毫不知情。然而,主卻警告他們,若不舉辦一場特會,有些事將因此就會錯過。」

「所以,」戴冕恩牧師解釋道:「我們彼此談論後,都同意對於『只是做事情』,我們感到厭倦了,若這『聚集』有任何特別之處,我們需要神對我們說得清清楚楚。我們開始分享心中的感受——對於『聚集』的想法:我們想聚集一群渴慕神同在的人,他們心中的渴慕和我們一樣強烈,我們要敬拜直到感受主釋放我們為止。我們不宣佈有甚麼講員,不要人們慕名而來,而要人們只是為了遇見神而來。相信神會透過任何一位祂所差的人說出祂的信息,即便透過十一歲的小孩,我們也要見到神的話被釋放出來。我們要預備人們住在祂的同在與祂的榮耀中,以至於加拿大的教會能成為神的居所。」

「就在談話中」趙牧師說:「我們明白過來,當時所描繪的,與過去所見,相形之下,的確有些不同,感到神要我們這樣去做。我們向神尋求時間與地點,就準備了簡單的小冊子。我們預計可能有幾百個人參加;但出乎意外,有幾千個世界各地的人報名登記,我們在幾週之內就必須截止報名,因為場地已經無法容納了。事實上,聚會時我們把大部份的椅子挪開,讓人席地而坐,以便讓更多人進場。」

「第一場的聚集非常讓人驚訝,」戴冕恩牧師回想:「我們大部份的人未曾經歷過如此神的同在,敬拜持續了幾個小時,神開始以一種大能的方式,在我們國家曾有的幾個重大傷痕中,帶下醫治與和好。」

「這也是我在幾年前參加的那次聚集所經歷的。」曾國生說:「神的同在如此強烈,除了聖靈之外,沒有人控制著聚會,然而所發生的每件事,都有神的次序。」

「有一個幾乎可見的和諧與合一,」馬健明解釋道:「特別是敬拜團隊讓我印象深刻。有七個敬拜主領同時在台上,他們彼此沒有爭競;卻嘗試著要辨認出聖靈在何時正透過他們當中的哪一位來服侍,他們就會支持他,不只在靈裡面,甚至也在動作上。當一個先知性的詩歌臨到其中某一位,團隊中有些人就會跪在這個人的腳前代禱,使得詩歌能夠被釋放出來。這樣的謙卑和愛,是我從未見過的。這真正帶給我很大的衝擊。」

「我見到神大能地帶領人進入先知性的動作,」何寶生說:「有一個由六十位德國領袖所組成的團隊,有人在台上介紹他們,眾人也歡迎他們遠道前來。有一位猶太人基督徒領袖站在他們前面,忽然聖靈臨到他,他就開始哭泣。其他的猶太人基督徒領袖也上台,他們就進入了一個很深的悔改與並釋放出饒恕,聚會中的每一個人都被聖靈抓住,多數人都大哭。」

「然而,沒有一件事是預先計劃的,」戴冕恩牧師說道:「我們只是邀請德國領袖上台,對他們前來參加表示敬意,之後,神就接手了。」

對亞洲的領袖們而言,那次聚集是一個轉捩點。

「這個經歷轉化了我,」馬牧師說:「在其中,每件事上都看到神大能的主權。我們華人非常善於舉辦特會,但有時,我們將所有的事情都納入計劃,以至於沒有留給聖靈任何空間。雖然有許許多多的節目、活動和特會,但國家真實的改變卻很少。然而,在加拿大有一群餘民,他們單單順服神,只在神吩咐的時候,按祂的方式聚集。神引導他們進入先知性的行動與在屬靈領域中發出的指令,使得在自然領域中造成他們國家明顯的改變。」

「十年前加拿大即將面臨神的審判,」趙牧師解釋道:「我們的政府腐敗貪污,驕傲自恃,是全國的恥辱。我們的經濟衰退——當時匯率只有美金的一半。魁北克的法裔想要獨立,國家面臨分裂。我們的原住民為嚴重的酒癮、藥癮與自殺問題所苦,無力脫困。」

今天呢?

「雖然我們要走的路程還很長,但已經看到了驚人的改變。」戴冕恩牧師說:「十年前神引導我們作了全國性的悔改,使國家得以脫離審判,進入祂的恩寵。」政治圈貪污的內幕開始被揭發,導致政權轉換。最近總理在接受訪問時,被問到:他認為歷史學家對他的看法如何?他答道:他不在乎歷史學家怎麼說,他唯一在意的是神對他的一生有甚麼看法。這位總理也改變了加拿大,使她成為世界舞台上擁有與以色列最強同盟關係的國家之一。

「當你開始了解加拿大人在過去十年間所走過的旅程,」何寶生解釋道:「你可以看見神賜給了他們鑰匙,就是對祂國度的認識,我相信這能夠幫助華人世界。」

是否這意味著華人將要走的,是與加拿大一樣的旅程?

「決非如此,」戴冕恩牧師說:「因為我們這些經歷重點在於神國度的原則,而不是要造出一個模式或架構。我們在教會中見到太多的例子。神針對某些情況向某人說了「瑞碼」(rhema word),接下來我們就像麥當勞速食店一樣,在其它教會也試著以相同的策略開設分店。」

「神引導以色列百姓的策略從來不重複。因為無論策略是繞行城牆,或是在瓶子裡藏火把,都不是重點。重點在於我們需要知道,神在某時針對某個情況向我們所說的瑞碼(rhema word),若我們在信心中順服並遵從,神的大能就會被釋放出來。」

「我們大多數都習慣於等候神賜下異象。然而,一旦得到異象,我們馬上靠天然人的智慧和知識來作計劃,自己使異象實現;神要我們做的卻是放下自己的計劃與辦法,繼續等候祂賜下策略、特定步驟及時間。舉例來說:神告訴約書亞祂要毀滅耶利哥城,約書亞是軍隊統帥,有幾萬人等著聽命要『奪得應許之地』。若他靠著軍隊的力量發出攻擊,耶利哥城會倒下來嗎?不會,因為得勝不在於軍隊的力量,而在於順服神。所以神要他們做些看來愚蠢的事:繞行城牆,吹號角。這一點也不像軍事策略,但因著得勝不在於他們的能力,而在於有一群餘民(關鍵的少數),他們集體的順服使神釋放出某個程度的權柄,帶來得勝,所以城牆就倒了,得榮耀的不是軍隊而是神。」

「關鍵的少數」是戴冕恩牧師常用的辭句。「在物理學上,放射性物質至少需要達到某個數量,才能引起自立維持的核反應,這個量就是『關鍵的少數』;若達到了關鍵少數,就能引起核爆炸。在整本《聖經》,我們看到神總是使用一個關鍵少數,或稱為餘民,來站在破口防堵或帶下突破,使祝福臨到全體。」

關鍵的少數的人數是多少?

「沒有一個所謂正確的數目,」戴冕恩牧師回答:「對於神所定的不同計劃,數目也不同。在基甸所面對的爭戰中,神要的是三百個;在所多瑪與蛾摩拉,神要的是十個;想像一下,十個義人,就足以改變整個城市的命運。」

「合一是另外一個原則。萬國守望者團隊相信,在建立神國度方面,這是關鍵。」

「在合一之中有權柄,」趙牧師解釋道:「這是教會尚未完全明瞭的。每當提到合一,最常指的是眾教會與事工匯集恩賜、資源與影響力,以便有更大的力量使『屬神的目標』能夠成功。例如:當一位佈道家來到某個城市舉辦佈道會,城市的每個事工都會在人力物力上支持,使『贏得失喪靈魂歸主』這個『屬神的目標』能夠成功。一旦目標達成,我們就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異象與服事裡去。我認為這不是耶穌在約翰福音第十七章中所祈求的合一『使他們完完全全地合而為一,叫世人知道祢差了我來,也知道祢愛他們如同愛我一樣。』」

「在許多方面,教會還是在舊約的模式中運作,」戴冕恩牧師繼續說道:「在舊約時代,神會恩膏某一個人——一位先知、祭司或君王——神會賜給他權柄來領導。但在〈使徒行傳〉,教會開始的時候發生很大的改變,聖靈不是降臨在一個人身上,而是臨到集體,一群在馬可樓上的一百二十個人。」

「所以當我們更多進入國度的模式,應該期待耶穌所祈求的教會更多顯明出來:一群信徒在超自然的合一之中行走,如同耶穌所做的。耶穌說:『惟有看見父所做的子才能做。我在父那裡所聽見的就說出來。』這是對天父完全的順服。我相信這是初代教會所擁有的啟示——一個身體完全順服在一個元首之下,以至於他們行在極大的權柄以及神能力的彰顯之中。」

對於「回家」,戴冕恩牧師有甚麼想法?

「我在靈裡面感到很興奮,因為相信這是神的時間,要贖回華人教會的命定。很多年前神告訴我華人特殊的命定,就好像是中東的橋樑。身為一個埃及人,我能看見神如何把華人放在一個位置,以便在祂末世的計劃中扮演一個關鍵角色。同時我也相信若要完全實現這個命定,首先要有一群餘民願意放下自己的計劃與時間表,與神同行,定意要看到神的國度建立在華人當中。」

「回家」領袖團隊對此深表同意。

「對於華人,這是個關鍵時刻,」馬牧師說:「我們雖然不知道這個階段的關鍵人數是多少,但知道若我們發出呼召,神會在祂掌權的日子,使祂的百姓甘心樂意。」

「因此,我們鼓勵大家認真地為這個聚集來尋求神」,何寶生解釋:「這並非在我們的時間表上排出時間參加另一場聚會,而是與神相會,是一個關乎華人命定的神聖會面。若神呼召你來參加就順服到底,決不要讓仇敵攔阻你。」

「因為,不只是領袖團隊的順服帶來改變,」曾國生作了一個結論:「而是神所呼召的餘民集體順服,才能在現今的時刻使華人的命定得以釋放出來。」

 

(「回家」聚集由5月5~8日晚在香港「亞洲國際博物館」(AsiaWorld-Expo)舉行。詳情請上網查閱www.chinesegathering.com或電郵 這個 E-mail 地址已經被防止灌水惡意程式保護,您需要啟用 Java Script 才能觀看

 

 

1月26~28日,兩岸四地華人與加拿大『萬國守望者』戴冕恩牧師、趙仲權牧師等人聚集於香港,同心尋求神有關2010年5月5~8日「華人同心攜手回家」聚集(the Homecoming Chinese Gathering)